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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忠的冀东抗战纪念馆

向冀东抗日英雄们致敬

 
 
 

日志

 
 
关于我

本人只是个草根,不是革命后代,不是某党员。没有任何背景,不是白左,不是毛粉,不想为谁唱赞歌,自由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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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战史对照------干河槽之战的回忆(日军)  

2016-06-26 09:54:08|  分类: 冀东战斗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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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奥富春吉,支那驻屯军第一联队第七中队的,是此战中仅有的幸存者之一

经过榛子镇时说了声:“第七中队马上就回来”,于是就立刻出发了。不过,如此乐观的看待此次行动,并且把它作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应当被允许吗?总觉得非常遗憾。

  正是在那个时刻,我们队可以用“背着一个抱着一个”来形容,带了太多对战斗来说是累赘的物品,与敌人遭遇了。

  由日本人将校指挥的治安军大约200人护卫的马车,在靠近干河草庄村落时突然有“啪 啪”的射击声。“有敌军,全体下车”听到命令后,士兵们像弹簧一样跳到了路上,还好占据到了不易被敌人发现的低洼地带,全员排列好队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期间被敌人抢占了先机的治安军士兵向溃了堤的洪水一样逃了回来。停止后退的声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日本人将领也说着“没有任何办法”一同逃了回来。多么软弱啊。觉得很不争气,但也没有办法。赶着马车的马夫也勉强的逃了回来。

  鉴于运输指挥官辎重队的中尉恳求留下一个小分队到车辆护卫队,留下来的是我所在的由永井曹长所率的二小队。于是,把受伤的士兵替换了下来,集合有战斗力的士兵继续参战。我也首次升级为分队长参战了,虽然战斗经验很少,但是,看到就连4个月前在教育队教过的新兵都参战了,我可不甘心留下来护卫车辆。

  永井曹长较强硬的对大家说:“此时,敌人就在眼前,即使有伤在身,也站出来参战吧,车辆有运输兵护卫,不必担心,多一个人参战就有可能扭转局势,全体出击”。即使这样,运输指挥将校依旧反复的要求步兵的护卫。永井曹长对我说:“你是负责记录日常功绩的,有确认大家行动的工作”,说完这些,留下一个分队就开始战斗了。

  从东向西有车辆可轻松驶过的道路,两边是许多栗子地。在内地,719下午4点左右,依然是阳光照射的炎热天气。

  朝着干河草村,第一小队在右侧,第二小队在左侧,依次散开,在道路两侧架好重机关枪,代理队长小川少尉与指挥班在中央行进。总之,没有敌军的情报,具体情况一点也不清楚。断定敌军主力在村子里的小川少尉,沿着道路右侧的洼地边走边开始了正面的攻击。虽然互相展开了射击,也没弄清楚对面是友军还是敌军,只是朝着有声响的方向开火了。最终,之前曾被估计有两千,甚至三千的敌军大军,竟是大约80名左右的日本军队。

  一方面,左侧1千米左右放置在山腰和山顶的迫击炮以及配置的观察兵似乎在悠然的等待时机。在数目上似乎不成问题,先不说村子里的敌人,从侧面没有射击而靠近的敌人数目相当多。

  交战在持续,在最前面的下士官候补兵长渡边菊信也是刚升为分队长,虽然在小队长旁边,由于不明敌情,抬头观察时,被打中头部牺牲,接着,福岛角次兵长,桥本幸五郎也相继牺牲。

  到这一阶段为止,是指挥班与第一小队共同在战斗。一有弹药不够用的时候,新兵佐藤正一就会沿着道路低洼的地方跑回来,“弹药不够用了,请给补充一下”。“好的,拿去吧,一定要选地形低洼的地方走,小心别被子弹打着啊”。在教育队,他是受到很好教育的士兵,精力充沛,心地善良,招人喜爱。装有1440发步枪子弹的箱子是很重的,他却能轻松地拿起。

  这箱子弹药送到的时候,第一小队队长中泽见习士官被敌人子弹打中,从脸一直到下巴受重伤,已无法正常指挥。

  我军攻入并占领了干河草村,在战斗中表现出色的土田,入田两人英勇牺牲。指挥班负责物资供应的渡边义教军曹作为小队长代理继续指挥了战斗,那时与第二小队之间的距离已远,无法联系了。只好各自奋力与眼前的敌军进行交战。

  一方面,山顶的监视兵似乎发现了我军及车辆的位置。突然,在离我们分队3米左右的身后“咚--”的一声,好像是迫击炮弹。很危险,赶紧指挥士兵分左右散开。这样做的理由是,大炮每发射一次炮弹时炮身就会过热,不修正方向的话,就会朝着一个方向越打越远,如果向后方躲避,就会被打中的。为了不做无谓的牺牲,趴在略微洼一点的地方观察战况,不一会,伴着雷声下起了大雨。地面雨水集聚,周围被水浸泡,尽管如此,如果现在挪动的话是很危险的,为了不被发现,大家把钢盔和衣服上也涂了泥土,就在原地趴着一动不动。

  今天的敌军好像有作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指挥,可能打算从背后先打一下,再和主力交战吧。如果那样的话,我军可就危险了。正思考着这些,雨停了,阳光又强烈的照下来了。

   往眼前一看,负责弹药的新兵由于连日行军的劳累已经睡着了。“这可不行”,轻机关枪射手森田三郎立刻站起来,叫醒了大家。“敌军马上就要过来了,拂去弹甲上的泥土,拿好子弹”。弹药新兵虽然立刻按命令那样做了,但看起来还是非常的疲惫。如果有两发迫击炮弹打到附近的话,我们就完蛋了,虽然敌军没有攻过来,正面的交战还是相当激烈的。

  傍晚五点左右,敌军不断增兵,朝着第一小队发射炮弹,并且渐渐接近了我们。在不断有人员死伤的情况下,对于从左侧山腰下来的敌人,队长认为应该与正在交战的永井小队汇合,于是就边战边调整队伍。

  这边配备的两门重机关枪的弹药已然用尽,没有弹药根本就无法战斗,而且负责指挥的秋山见习士官也牺牲了,简直是到了弹尽粮绝,束手无策的地步。

  没有办法,枪手的某个兵长将机关枪埋进土里,用高粱的叶子包起已经通红的枪身与战友一起想办法进行突破。他托着枪身,朝着15千米左右西边的榛子镇方向寻求救援。一个叫昭和辰雄的士兵,第二天早上确认到了榛子镇瞭望楼,由于背着枪,两个肩膀都被烧红了;另一名士兵的背上还带着迫击炮的弹片返回到了营地。向留守人员诉说了战斗的惨烈。留守队长安齐见习士官,滨田准尉等人显出了为难的神色,现在他们手下一共就20几个人,而且有的神经疼,有的腹部疼痛,毫无战斗力。

  正巧在19日傍晚,牵制攻击我军榛子镇驻屯队的敌军,切断了我军大队本部古冶的电话线,这样一来就完全断绝了与本部的联系。

  偶尔听到断断续续激烈的枪声,可是想出兵又无法出兵。没办法,只能依赖装备有自行车的警备队长送急信到古冶,这样也不安全,来回的途中就可能被敌军打死,在这样犹豫的过程中,天就黑了下来。到了20日早晨,放出了传信鸽进行联络。

  先不说战场,为了与第二小队汇合向左侧后方移动时,必须斜着越过一段略高一些的道路。胆大的渡边军曹命令到达第二小队附近之前,尽量避开敌人的眼线,万一有情况能够进行突击,看准时机,一鼓作气的冲过去。过了一会,一边观察敌军的动向,小川少尉也更换了位置。

  越过道路跑的身影一下就被敌人发现了,这次迫击炮向着这边打过来了。看到了我军在撤退,敌军乘势举起军旗,吹响了像唢呐一样的喇叭,伴随着喊声冲了过来。这也是敌军打仗的一个特征啊。这样一来投掷筒士兵就可以发挥作用了。可以确认敌军位置的话,即使在低洼地带也能发射攻击。虽然打出了许多有效的炮弹,但命中率并不好。被敌人包围的我军,虽然各自用枪剑挖了壕沟进行应战,但死伤人员逐渐增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这样苦苦支撑着。

  这时有一部分敌军向左后方迂回,想要袭击我们的货车,由于离的很近,似乎就在眼前。辎重队的将校说:“这可不行,如果不保护车辆的话,可就危险了”。并提出调转车辆的方向稍微向后方移动的建议。

  可是,现在战友们正面临全军覆灭的危险,如果为了护卫车辆而后退的话,就等于把战友往死亡线上推。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往前推进的敌军数目逐渐增多,已经能看到他们衣服上写着的“挺身八路”的文字了。这种状况下可不能犹豫不决,需要分秒必争。

  正这样想着时,我们分队的射击手森田“我来扫射掩护,步兵们与车辆一起往后退一些等着”说完就把弹药放在旁边,抱着轻机关枪开始了连续扫射。那架轻机枪的号码是2014,在武汉战场大量使用过,性能良好,瞄准了就能进行扫射。射出的子弹效果也非常好,可以从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进行射击。

  停滞了一会儿后,一下子就赢得了百米左右后退的有利地形,虽然想把森田喊回来,可那时他身边周围尽是弹雨烟尘,在枪声当中听不到我们的喊声。即使听到了,站起来返回也是很容易被敌人子弹打中的。

  不知什么原因敌人射击突然停止了。大家就喊“森田,快回来”,森田于是转身背上抢往回猛跑。趁着车上兵士们的射击掩护,森田跑回了队伍,“好样的”。

  但是指挥车辆的将校们,依旧露出了对后退车辆担忧的表情。然而战友正在前线拼死迎战呢。想到会有很多重伤员,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再往后退了。即使这样强硬,可是由于步兵和辎重兵的任务性质不同,就如同阶级的差别一样。“在往后退一点”“不能退,就在这里待命”在双方争论的时候,在沙河驿驻屯的骑马小队主力听到枪声,大约30人赶来支援我们了。他们带着轻机枪和投掷筒,还有装满一车的弹药。有了这些再不打胜仗的话,就枉为日本军人了。走着瞧吧,这次一定给敌军以颜色看看,无论如何也要把前线的战友们救出来。

  已经傍晚,眼看天就要黑了。趁着天没黑之前就要从外侧突破敌人的包围圈。也能听到士兵们喊着“突击”的声音。

  我们投入了精力充沛的战斗力,枪声也更加激烈了。敌军似乎感受到了我援军的到来,似乎开始动摇了。更进一步攻击,终于把敌人赶走了。

  现在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尽快救出伤员,赶紧救援。

  周围已经黑了下来,不走到近处就很难看清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因此我们两个人一组,尽量不发出声响,保持着一定的间隔开始收容伤员。担心援军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保持警惕的静静的向前移动。大家约定,如果有动静时就打一声招呼,没反应的话就开枪,前进一段后,发现已经没有敌人了。这里已经是没有多少尸体留下的敌人逃走后的战场了。战斗面积之大,时间之长,收容受伤人员是相当困难的事。

  战斗结束了。由于战斗的疲乏劳累有些士兵甚至到了发狂状态。月光时不时地透过云层照射下来,寻找伤员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左右,我们分队的士兵也同样由于连日的行军以及长时间的紧张战斗,体力和精神也都达到了极限。不得已决定收兵返回了沙河驿。 

  这场战斗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作为中泽见习士官的传令员新井周治一等兵的行动。

  小队长受伤后失去了指挥能力,新井就把自己的装备减少到最少量,借着夜晚月亮的朦朦光亮,闭开大道,背着小队长行走15千米一直送到了沙河驿。多年在战场的老兵都很难做到这一点,得到联队内大家的赞赏也是受之无愧的。

  到沙河驿后看到有两,三名负重伤的人员也到了那里。其中有一名伤员被迫击炮击中,胸部被炸烂有盘子那么大的伤口,都露出了肋骨,见到他一直用手捂着伤口。从夜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一边照顾伤员,一边用无线电与大队本部进行联络,无奈那个夜里有电波干扰,杂音相当大,一直没能得到大队的应答。

  没办法一直等到早晨才开始运送伤员,由于兵力很少,似乎只有我们分队选择了没有敌军出没的道路于下午1点左右到达了古冶,把伤员运到了大队本部的医务室。接着向大队长汇报了战斗的情况,电话修好以后,又向榛子镇的留守部队报告了基本情况。

  留守队似乎一直在等待电话,是滨田准尉接的电话。“是奥富吗,还以为你牺牲了呢,真的还活着吗,真的是奥富吗?”这样重复说了很多次,表达对我生存的喜悦。详细汇报等回到榛子镇再说,留守部队也一定等着我们快点归队呢。

馆主注:第一联队对此战可以说痛苦难忘,联队史里居然有四篇文章回忆此战。本文只是其一。

我军经两小时激战,歼灭日军90多人,缴获重机枪两挺、轻机枪5挺、掷弹筒两个,长短枪100余支、面粉120多大车,

击毙中队长小川平中尉、永井正雄准尉、秋山武之助少尉等58人,其余近30人重伤。被消灭的是第七中队的2个小队和指挥班,还有臭名昭著的佐佐木信三郎的机关枪第一中队的一个小队。重机枪就是他们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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