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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忠的冀东抗战纪念馆

向冀东抗日英雄们致敬

 
 
 

日志

 
 
关于我

本人只是个草根,不是革命后代,不是某党员。没有任何背景,不是白左,不是毛粉,不想为谁唱赞歌,自由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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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怀念——忆战友陈群同志  

2012-07-07 11:40:37|  分类: 冀东抗日英雄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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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怀念——忆战友陈群同志

苏梅

七·七”事变以前,我在北平做党的地下工作。事变后,北方局的一位负责同志让我到延安去。记得那是在七月下旬,天气很热。我按着领导的指示,先取道天津,找到组织部长李大章同志,他对我说:情况有些变化,你先别去延安了,老魏(当时彭真同志的化名)和北方局的其他领导同志现在都在太原,你去找他们分配工作吧。”到太原以后,我找到彭真同志。他说:组织上决定派你到平西一带打游击,建立根据地。你先到平西熟悉一下情况,算是先遣部队,不久,我们还要派大部队去。我有些为难,赶忙说:“我是个知识分子,总搞地下工作,从没打过仗,怎么派我去打游击呢?彭真同志说:“这我知道,我们给你派一个老红军去。这个人叫陈德安(陈群同志的原名),原来是四方面军的,当过副师长,很有作战经验,在军事上你要多依靠他。接着,简单地介绍了陈群同志的身世。最后,彭真同志加重语气嘱咐我:“你记住:一定要把这个老红军安全地带到平西。

晚上,有人敲我的房门,开门一看,原来是一位魁梧的军人。他头上戴一顶灰军帽,左胳膊上佩带着菱形白底黑字的“八路军臂章,军容严整,气度非凡,一看我就猜出他是谁了。所以,赶忙将他让到屋里。进屋后,他一面掏信,一面白我介绍说,他姓陈,叫陈德安,是来接关系的。我请他坐下,边谈边仔细打量他:只见他宽前额,高鼻梁,在浓浓的眉毛下有两只和善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缝,显得十分亲切可爱。他说起话来,不紧不慢,虽然口音不太好懂,但句句都听得清楚。我心想:“一个老红军,还是个久经沙场的副师长,怎么这样文质彬彬,慢条斯里,一点粗鲁气儿也没有。这以后,陈群同志曾向我介绍过他个人的一些情况。我只记得,他一九一O年出生在安徽省六安县,是个独生子,母亲早年去世,他和父亲相依为命。从小他就给地主放牛,吃过不少苦头。参军后,在李先念、程世才同志领导下工作。后来他给我讲起给地主放牛的情景说:“地主老财的心都是非常狠的,我放牛的那家更坏,常常无缘无故地打骂我,我把他恨透了。他家有一片桔林,每年收很多桔子,可我和长工们一个也吃不到。就是把桔子放烂了,他也舍不得给我们吃。我挺生气,就把牛赶到桔林里去,吃了个饱!”说完,他得意地笑了起来。入秋,在我们启程去平西以前,组织上给了一些钱。我给陈群买了一条棉毛衫和一件长袍大褂,把他打扮成一个串亲的乡下人。考虑到他不熟悉城市生活,而且又是南方口音,我就把一路上须注意的问题告诉他。我说:“敌人盘问时,总要察言观色,千万不要害怕,碰到敌人检查,我怎么答复,你怎么答复,答话一定要简单。另外,平时叫同志叫惯了,路上千万别叫同志……。。我一面说,陈群同志一面咧着嘴笑眯眯地听着。等我说完了,他十分恳切地说:“我听你的,你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1你放心,我沉得住气。碰到敌人,我是不害怕的!。我们从太原出发,过黄河,出潼关,经徐州到济南。当时,北平、天津和大半个山东都被日本侵略军占领,从济南往北的铁路已经不通车。我们只好取道青岛,乘船去天津。——路』:,我俩不敢坐在一起,稍稍离开一两排座。当时,陈群同志十分从容镇定,我的心情却十分紧张,为他捏着一把汗但是,一看到陈群同志那付稳稳当当、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里也就平静了一些,船到天津,不准靠岸,日本兵开来两条小艇先到客轮上检查。他们盘问得很细,把旅客一个一个地“过筛子。,浑身上下搜个遍。还是在太原时,我就买了个用麦秸编的篮子,里边装上一些梨,让他挎着,扮成“串近亲。的样子。我还将天津。近亲”的姓名、地址告诉他,以应付盘查。这回,检查我时,没出什么麻烦,当凶神恶煞般的鬼子走到陈群面前时,我的心一下子揪到嗓子眼儿。因为陈群同志曾多次负过伤,特别是右胳膊上的那块伤疤非常显眼。我心想:“这要检查出来怎么办?。正在我思考对策,准备应付意外情况的时候,只见他弯下腰,不慌不忙地把篮子放在甲板上,然后,把褂子袖儿往胳膊肘上捋了捋,露出紧绷绷的棉毛衫,再把两臂不紧不慢地举过头顶。鬼子瞅了瞅甲板上的篮子,又看了陈群那张从容自若的笑眯眯的脸,把他浑身上下拍了拍,就过去了。上了岸,我这颗心才落到肚子里。我冲着他翘了翘大拇指说:“真行,有胆识,我很怕你出事儿,想不到你一点破绽也不露,慢腾腾、笑嘻嘻地就把鬼子给哄过去了。”他说:“我有什么胆识,就是打心眼儿里不怕他们。”说完,微微一笑,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秋后,按北方局的安排,我与陈群同志分两路走,到平西会合。当时的平西,我党的群众工作和敌工工作,虽有一定基础,但党所领导的武装力量比较薄弱,而地主豪绅所控制的武装——民团,势力却很大,我与陈群同志是赤手空拳来的。所以,为了开展敌后游击战争,建立抗日根据地,我们坚决执行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一面放手发动群众,扩大我党的武装力量,一面改造和争取地主武装,使之为我所用。在改造和争取地主武装的斗争中,陈群同志大胆地闯到民团的上层中去,向他们宣传我党的政策,指明前途,争取他们参加抗日。通过耐心的工作,几个民团的中队长被我们争取过来了。那时,民团团丁多数是贫苦百姓,不少人是跑到民团里混饭吃的。陈群也是穷苦人出身,了解百姓的疾苦,加上他待人和气,唠的都是家常嗑,有理有据,所以,很快又和团丁们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其中有的团丁不但对陈群同志十分敬重,而且接受了我党的抗日主张。到一九三七年的冬天,我们同地方党组织一起共争取了十来个村的民团。一九三八年三月,聂荣臻司令员从阜平派交通员来,叫我们回去汇报,顺路护送一批北平的地下党干部。经过艰难曲折,我们不仅把九十名干部安全送到阜平,而且顺利到达军区。在军区,聂荣臻同志亲自通知我们:区党委决定成立第六支队,挺进平西,开辟抗日根据地。邓华同志任司令员兼政委,林铁同志任政治部主任,我为副主任。五月,六支队的主力六团开赴平西。
    我们把争取过来的那些民团改造、整编为第七团,陈群同志任这个团的副团长
(肖思明同志任团长)。一九三八年六月初,我们奉上级指示,开赴冀东,配合冀东人民举行武装暴动。我们从平西出发,经康庄(八达岭),过京包铁路,折向冀东。但是,刚过铁路,就遇到敌人的猛烈阻击。于是,敌我双方在潮白河上游(现密云水库附近)打了起来。第一仗,是黑河岸边红旗店的战斗。伪满一个团的兵力,配以轻、重机枪和大炮,疯狂向我扑来。陈群同志奉命率领一个连截击敌人,掩护主力部队东进。在敌众我寡的劣势下,陈群率部顽强战斗,从晚上直打到第二天中午,击退敌人多次冲锋。使我军得以顺利地越过黑河,转向东进。当时,我负责战地掩护。当把最后几个伤员送上担架时群撤出战斗,从后边气喘吁吁地追上我,亲热地问道:“主任,你怎么样?”我回头一看,差一点辨不出他的模样了。只见他浑身是土,嘴唇干裂,满脸的汗迹和泥印。我忙抓住他的手问:“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啦?”他掂了掂手中的德造橹子,拍了拍腰里空空的子弹袋,!笑笑说:“看,就打成这个样子!”事后,他的通讯员告诉我,陈团长始终和战土们并肩战斗,一天一夜没喝上一口水,敌人火力密集时,他让战土们趴下,自己做掩护;撤出阵地时,他最后一个退下来……甩开敌人以后,我们又在将军关打了一仗。
     那天,司令部刚在将军关安下来,就遭到敌机的轰炸,紧接着,伪满州军约两个团的兵力从北面沿潮白河向我进逼;东部,几百名日本鬼子,从兴隆方向扑来。两路敌人距我们都不过五、六里远了。司令部决定,六团对付兴隆来敌,陈群同志率七团一个营迎击潮白河来敌,另一个营掩护机关转移。战斗从早晨开始,整整打了一天。陈群同志的阵地前,敌人尸横遍野……。这一仗还缴获了伪满州军重机枪两挺、掷弹筒三个和大量枪支弹药。同时,六团的战士,也打退了日本鬼子的进攻。部队于夜间撤出战斗,次日拂晓,突破将军关,解放了平谷县城。在热河,六支队与宋时轮所属十二支队合并,称四纵队,宋时轮同志任司令员,邓华同志任政委,我任政治部副主任。因当时敌伪封锁严密,加上没有电讯联系,所以,没等我们赶到,轰轰烈烈的冀东武装暴动就开始了。暴动席卷京东二十多县及唐山、开滦等地,参加群众达二十余万人,声势浩大,威震平津。
     入秋,暴动队伍开赴平西整训,我和陈群奉命组成一个支队,留下来,坚持冀东东部的抗日游击战争。活动地区,在唐山、滦县以北,长城以南,西到玉田、宝坻、遵化南部,东到迁安、滦河一带。一九三八年秋后,武汉失守,蒋、汪合流,日本侵略者把主
要军事力量用于对付我党领导的抗日武装。从一九三九年起,日伪军对我冀东区实行疯狂的大“归荡”。在艰苦卓绝的反“扫荡”战斗中,陈群同志英勇顽强,身先士卒的战斗作风表现得更加突出了。一九三九年春季的一天,我支队和“抗联”的两个中队分驻在赵庄子和松山峪。突然,数百名日本鬼子从唐山、丰润驱车赶来,妄想南北夹击我们。战斗在赵庄子首先打响。赵庄子和松山峪之间,有一座将军帽子山,是这一片地区唯一的制高点。我们如果把它拿下来,就可以沉重打击山下的日军,并可掩护赵庄子的部队。日本鬼子也拼命想占领这个制高点,把我们两处部队从中间切断,然后,分别包围。这样,将军帽子山便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开始,陈群同志命令营长魏国臣同志,带领一部分战士从北坡抢登山头。因是上午,阳光从东·南方向射来,十分刺眼,加上北坡坡度较大,所以,登山速度较慢。而鬼子背朝阳光,从坡度较缓的南坡登山,爬得比我们快。眼看着制高点就要被鬼子夺去,陈群同志心急如火。他叫我掌握住后方的部队,然后,抢过一位战土的机枪,扛在肩上,大喊一声:“跟我来!。便带着警卫员,飞也似地冲出去。他的身后,一百多名战士紧紧跟上。陈群抢在魏营长的头里,终于第一个冲到山顶。这时,鬼子离山顶只有十几米远了!他满头汗水,喘息未定,就抱起机枪,猛扫一阵,魏营长和一百多名战土也随后赶上来,劈头盖脸地一顿痛打,把鬼子们赶下了山……由于陈群同志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先士卒,抓住战机,抢占了有利地形,所以掌握了这一仗的主动权。接着,在他的亲自指挥下,战土们忍着粒米未进的饥饿,顶着猛烈炮火的轰击,打退鬼子多次冲锋。夜间十点多钟,部队在重创敌人之后,悄悄地撤出战斗。事后,听当地群众说,日本鬼子这一次伤亡惨重,第二天,拖下山坡上的死尸,灰溜溜地逃回老巢。       陈群同志和战士们亲如手足,爱护战士胜过爱护自己。在战士们中间传颂着“一瓶白药”的故事,就是一个突出的例证。在长征路上,陈群同志曾经得到一小瓶珍贵的、有特殊止血功能的“云南白药。在战场上,他一共负过七次伤,但是,任凭鲜血流淌,他总是咬紧牙关,硬挺过来,始终没舍得用这瓶“命根子”药。可是,一九三九年夏,在遵化西北部洪山口战斗中,他把这瓶珍藏了四、五年的白药给通讯员“大老王”用了。那一次,战斗整整打了一天,到黄昏时,“大老王”肚子上挂了花,鲜血涌了出来。他疼得捂着肚子直叫,脸色象纸一样白,无力地倒在山头上,眼看就要不行了。陈群揪心地望着他,匆忙解开挎包儿,抠出那瓶白药。然后,一条腿跪在“大老王”身边,用胳膊肘慢慢地托起他的头部,轻声地催着他说:+陕,快吃下去,血就会止住的!”山头上找不到水,陈群就把药面一点一点地倒进“大老王”微微张开的嘴里。“大老王”凝视着陈群同志那慈祥的目光,干咽着细细的药面,突然,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事后,战士们每谈起这瓶白药的故事,都激动地说:“陈支队长把咱们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值钱哪!跟着他干,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经过赵庄子和洪山口战斗以后,支队化整为零,扎根群众。由于李运昌、胡锡奎、阎达开等同志在冀东坚持斗争多年,我党的群众基础本来就比较好。陈群同志来到冀东后,又十分注意严格要求部队,发展了军民关系。因此,冀东的老百姓承担了最大的牺牲,千方百计地保护了我们,使我们在极端残酷的环境里,坚持了敌后游击战争。这一年秋天,根据向平西挺进军的命令:我陈、苏支队开赴平西整训。在曾克林部的掩护下,我们很快到达平西。一九三九年冬,挺进军司令部决定以陈、苏支队为基础,成立十二团,返回冀东。陈群同志任团长,刘诚光同志兼政委(时诚光任冀东十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我被派到平西当地委书{己。我要和陈群同志分手了,我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平静下来。两年多来朝夕相处,陈群同志给了我多大的帮助啊!我是个知识分子,陈群是工农干部,从生活习惯、思想方法和工作作风上有许多不同之处。但是,他对我始终很尊重,平时处理什么问题,他总要先征求我的意见。因此,我们之间的关系十分融洽,团结得就象一个人一样。我长期做党的地下工作,对军事一窍不通。打起仗来,他总是把我安排到较安全的地方,而他自己却那里危险就出现在那里。战斗过后,他又常常画出草图,给我讲解兵力是怎么部署的,地形是怎么利用的,哪里是指挥的关键部位等等。久而久之,我对军事也入了点儿门儿。我虽然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但是性格却偏于急躁,有时对下级干部和战士发脾气。每当这时,陈群同志就耐心地劝我说:“当政治委员,我觉得性情应温和一些,不发脾气才好哇!”时间长了,一要发火,就想起陈群的话,火气便消下去了。在生活上,陈群同志更是无微不至地关心我。他常嘱咐通讯员,一定要照顾好我的身体。有时,我们分开几天,再见面时,他总要亲热地问长问短,然后,安排稍好一点的伙食招待我……而现在,亲如兄弟的战友就要离别了,我从感情上怎么割舍得了呢?陈群比我先离开平西,临行前,他跑来看我。泪眼相对,双手紧握,心头涌上千言万语,可谁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等心情稍微平静一点儿,我取下自己的头把大盒子枪,塞到他的手里说:“你去打仗;用得着,带上吧!”他激动地接过去,然后,摘下德国撸子送给我说:;你搞地方工作,用这个小一点儿的方便些!”出发的队伍走出好远,陈群再一次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有些吨咽地说:“政委,多多保重,我……走啦!”望着陈群同志那渐浙远去的背影,泪水再一次糊住了我的双眼……
    谁能料到,平西一别,竞是永诀呢
?一一年六月,在一次反“扫荡”战斗中,陈群同志不幸牺牲了。噩耗传到平北,我的心都碎了!几天几夜,饭咽不下;觉睡不着。对战友的深深怀念,更增加了我对敌人的刻骨仇恨。从那时起,我常想,一定要向日本强盗讨还血债,为陈群烈土报仇!一定要把陈群烈士的担子按过来,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完成他未竟的事业。时间过去三十八年了,但是和陈群在一起并肩战斗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记忆犹新。闭上眼睛,他好象站在我的面前,教我自强不息,催我勇往直前。陈群同志,你放心吧!我一定把永恒的怀念化作巨大的动力,在新长征中奋勇向前。(张圣洁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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