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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运昌亲自指挥的的第一次恢复基本区战役  

2012-06-21 17:04:45|  分类: 冀东战斗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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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运昌亲自指挥的的第一次恢复基本区战役

     (李运昌通讯兵的回忆)

       一,南青坨突围  1943年2月18日

我军居高临下地用机枪猛射,敌人乱冲乱窜,很像一群被围猾的野兽,溃不成军,狼狈地向村西奔跑。隐蔽在村西的警卫连战士,早巳等待得不耐烦,一阵手榴弹打得敌人昏头昏脑,辨不清东南西北,数不清的敌尸横躺在田地里。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整天,敌人也始终未能攻进村内,但敌人却把南、青坨村分别包围得更加严实,随着黄昏的降临,枪声渐渐停息了。夜9点多钟,在李运昌司令员的办公室里,炕上凳子上坐满了人,安静地听李运昌司令员讲述突围的动员报告。南坨村是玉田有名的洼地,村南是芦苇丛生的沼泽地带,夏秋季节泥水不分,人行艰难,冬季泥水冻结成冰块,人们走在上面咯咯地响。村东、北地势较高,是一片可耕地,但地势开阔,部队很难突围,况且敌人重兵包围,突围就更困难了。战斗虽然紧张进行着,我们电台坚持了工作,与军区所属各部队电台保持了全天的联络,直到副区队长董林同志从司令部回来后,我们才撤掉天线,准备突围。突围地点是选择在村南的沼泽地,司令部警卫连担任前卫,我们司令部人员紧跟警卫连,后卫就是11团两个连和伤员。按照突围的要求,都要轻装,所有带响、反光的物品一律不准携带,茶缸都要装在碗套里。这是正月16日夜,天气晴朗,一轮皓月从东方冉冉升起,灰蒙蒙的大地渐渐清晰。我们的心情异常紧张,都在思索着几分钟后可能发生的情况,哪有心情欣赏这皎洁的明月。大家的信念是一致的,就是要冲出去。“冲出去就是胜利”,这是李运昌司令员动员时讲的一句话,也是我们共同的决心和誓词。突围开始了,警卫连像一群雄鹰、猛虎,战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枪,勇猛地冲出南坨村,向白茫茫的沼泽地冲去。敌人在村南两头的高地,发觉了警卫连突围,各有两挺机关枪交叉封锁我们突围地带,枪弹的“噗噗”声在身旁响着,根据我们多年的战斗体验,枪弹像小麻雀的“叽叽”声响,说明子弹还很高,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如果是“噗噗”的声音,子弹就在身旁。警卫连刚刚冲出这块开阔地带,敌人才发觉,四挺机枪猛扫过来,子弹像急风暴雨般覆盖着这片大地,我们司令部人员首当其冲,跑不了几步,就得卧倒在地,慢慢地向前爬。这只不过是200多米的地段,我们艰难地爬着,就在这时报务员孙仲贤同志受伤了,一名运输员也受伤了。正当我们受困的时候,冲出包围圈的警卫连,抢占了一个有利地形,向敌人猛烈射击,压住了敌人的火力,我们乘机迅速奔跑,突出了敌人的重围。部队在距南坨村两里的偏坨村略事休息,就向北山奔去。这是刚刚下过雪的夜晚,皎洁的月亮,白雪的反光,照得道路清晰可见。在这静静的原野上,我们放开脚步不停地奔驰,只听见一阵唰唰的脚步声,远远望去,我们这支队伍宛如一条长蛇向前飞奔。东方即将破晓,疲劳、困倦、饥饿开始袭扰我们,困倦达到了顶点,整个部队简直像在睡梦中行进,前面如有一个人停下来,后面马上就会有一连串顶撞上来。天亮我们到达丰润县南女过庄,刚刚进屋还没有坐下,司令部通信员通知,马上集合出发,丰润县敌人已经到了三女河,三女河在女过庄西南,相距只有两里路。这一带村庄较密,沟河较多,田野和村庄都有树木,部队凭借着这有利地形,迅速出发了,中午转移到大令公庄。这里距公路、丰润县城都很近,但群众基础好,村里有我们党的抗日组织。部队的到达使这个平原小村庄,立即沸腾起来,全村都为我们忙碌烧水做饭,村干部又特意杀了一口猪,慰劳部队。大令公庄距丰润县城只有14里,部队隐蔽在村里,不许穿军出来

 

                       二,激战卢各寨

准备夜晚越过封锁沟,奔向山区。又走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我们到芦名寨西陈家庄住下,我们电台住在村北一个大院里,由于过度疲劳,进院后,大家都自动找地方睡觉。队长董林和通信员小张准备到司令部请示是否架天线工作。出装出来,我们台也没有架设天线,了门口,没走几步,就遇到一位老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同志啊,敌人快进村了。”队长命令通信员小张:“小张,快去叫他们出发,我掩护。”我们刚出村口,就遇见警卫连长贾子华同志,他高兴地说:“你们可来了,李司令员命令我,找不到电台,不要回去。”话音刚落,敌人追上来了,大家顾不得讲什么,贾连长说:“你们快跑,我们在这儿掩护。”贾连长和一个排埋伏在村口小土岗后,敌人没有发现他们,只见我们十几千人向芦各寨西山口奔跑,敌人吵吵嚷嚷地要捉活的,刚出村口,转向南山,警卫排一阵射击,打死了七八名敌人,后面敌人见势不妙,就往村里撤退。战士们缴获了一挺机枪和5支步枪。在登山部队的掩护下,无一伤亡登上芦各寨南山。李司令员看见了我们非常高兴,就对队长说:“我们出村才发现没有你们,通信员说找不到你们,我就叫贾子华……”话还没有说完,贾子华连长来了,司令员就命令他说:你们全连在西山坚持战斗。我们又被敌人包围了。敌人占领了尹庄子、相公庄、芦各寨、仰山等山岭环抱的村庄,形成方圆30多平方公里的大包围圈,6000多日伪军,妄图将我们一举全歼。我们司令部、警卫连和地方区队一个连围在芦各寨西山沟的山顶上,11团两个连在芦各寨东南方向的黄土岭。又是一场鏖战开始了。11团两个连在黄土岭和敌人激战终日,敌人发动多次进攻,

都被英勇的战土打退了。敌人把11团两个连包围在黄山岭南北两个山顶,和我们隔开了。敌人占领了尹庄子,未敢前进。我们司令部和两个连压缩在芦各寨西山一个狭长地带。警卫连占领了西山的主要山顶,居高临下,易守不易攻。7区队一个连占领西山南面的山顶,与西山遥遥相望,这个山头坡陡,峭岩屹立,难以攀登。只有警卫连占领的西山南面坡缓容易上,因而这就成为敌人攻占的重点。敌人山炮猛烈地轰击,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顿时山头阵地硝烟弥漫,整个阵地陷入赤色火焰之中。阵地上看不到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声还击的枪声。穿着黄衣服的敌人,像一群恶狼向山头猛冲,敌人已经到了距山头只有50米处,还不见一点儿动静。我们趴在南山观察,捏了一把汗,心中也狐疑起来。山头的烟雾渐渐飘散,突然一阵手榴弹爆炸声,敌尸狼藉,宛如秋收的谷堆,一个个躺在前沿阵地,没有打死的敌人跌跌撞撞地滚了下去。战斗就这样持续了一天,随着太阳西沉枪炮声渐渐听不见了。我们站在芦各寨高高的山头上,极目远望,四周都是一堆一堆的火光,等待我们的又是一场艰苦的突围战斗。这又是一个月夜,天空飘浮着几朵云彩,显得天色暗淡,灰蒙蒙的。我们在山头上焦急地等待着警卫连的到来,时针指向9点了,还是看不见一点儿人影,司令员焦急不安。忽然,一阵清脆的枪声、爆炸声从警卫连坚守的山头传来,接着又是沉寂。后来我们才知道,通信员传错了命令,警卫连从敌人缝中转移出去了。在战争年代,时间就是生命,我们不能再等待他们,拖延下去会影响我们突围。我们顺着山峰向东走去,先头是一个战斗排,一个警卫班,接着就是司令部人员,我们电台在后尾。部队开始下山走到黄土岭北山口,我们刚到山口,就听见一阵枪声、爆炸声,显然和敌人遭遇厂。在警卫班带领卜,我们又转回,爬到黄土岭东南一座孤山头上。我们爬到山上,喘息不止,还没有坐下,李运昌司令员严肃地对大家说:现在只剩下我们司令部了!同志们,我们一定要冲出去,也能够冲出去,我们这支队伍是经过战斗锻炼的,有党的领导,冲出去就是胜利,现在是考验我们的时候了,共产党员要带头……山坡光秃秃的,陡得出奇,到哪里别想站起来,坐下去就一溜烟滑下去。我们滑到山根,就是层层梯田,我刚跳下两米多高的梯田,通信员小张正在犹豫不定,枪声大作,小张腿部受伤,忍受着枪痛滚下来。我们俩迅速跑到一个干河沟,等待着运输员。敌人在我们前面山坡上,猛烈地向我们射击,敌人搞不清我们有多少人,是什么队伍,战斗部队还是非战斗人员,在山坡上一个劲儿地射击,不敢下山。我们凭借着河沟两边高高的河岸,安全突出敌人包围区。这时,我们电台只剩下8名了,在黄山岭又丢了两位同志。我挽着小张,蹒跚地走着,过了小营村,走到了一个叉道口,一条往南,一条往东。我们是最后冲出来的,前头部队已无影无踪,我们坚定地沿着还乡河往东走,走着走着,发现在我们前面有几个人影在移动,快到村庄时,他们突然停止了脚步,司令员的警卫员小李看见了我们,高兴地说:“电台来了。”李运昌司令员大踏步走过来,和我们每个人亲切地握手,怀着革命友爱的情谊对我说:“你们都冲出来了?”话不多,却给每个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是死里逃生的会见,战斗胜利的会合。这时,我们司令部只剩下司令员,两名警卫员、两名译电员和电台人员,数来数去只有13名。略事休息,我们又前进了!又是战斗的一天。

天快亮时我们到了黄昏峪村,遇到11团突围出来的一个连,他们比我们早到半小时。据老乡报告,村北5里的魏庄一带驻有伪治安军一个团,南边火石营有鬼子一个联队(日本华北驻屯军),东边情况不明。情况紧张,我们立即将伤员交给村干部转移,部队又出发了。黄昏峪这一带是山区,村南、北都是光秃秃的高山,往东侧是崎岖不平的耕地,从丰润到迁西县的公路,横穿这个小小平坝,交通十分方便,但我们的处境相当困难,如不迅速离开这个地方,又将是一场恶战。我们离开黄昏峪,走了两里多路,转到黄昏峪北山东沟,通信员传达命令说:不许吸烟,不许高声谈笑,不许走动,就地隐蔽。大地苏醒了,灿烂的阳光普照着荒凉的山沟,大地原野的轮廓又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不知是哪一位眼力好,看见在我们山沟东边北山有人走动,疑问地说:“是不是敌人?”和我们坐在一块的李运昌司令员,从警卫员手里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就说:“敌人”,命令部队立即出发。部队跑步前进,当我们走到敌人占的山头正南方向时,敌人发现了我们,向我们展开了猛烈射击,子弹像麻雀一样在天空“叽叽”地叫,南面火石营敌人闻枪声也出动了,沿着公路向北赶来,我们沿着乡村小路插向公路,向东突围,这时北山上的敌人往山下猛冲,企图切断公路,和火石营敌人合围,妄图在这方圆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原野消灭我们。我们已经连战三天三夜了,疲惫的身体,立即振作起来,像猛虎般地冲过公路,疾步如飞地越过了马家庄村,刚爬上村东山顶,南北两股敌人跟踪而来,我们爬上潘家峪南山,敌人就追到马家庄东山,敌猛追不放。就这样一前一后,接连过了3个山头,直到我们消逝在潘家峪东山松林里,才摆脱敌人。

这是周围100多千方公里的山区,虽然不能和东北深山老林相比,但在冀东却是少见的山高林密的宝地,打游击的好地方。部队在这深林里隐蔽休息,我们都美美地睡了一觉,甜蜜的一觉,醒来时黄昏了,部队出发了,走了20多里,晚8点多到达了东莲花院。东莲花院盛产山梨,虽比不上昌黎梨但是别有味道。我买了两斤,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运输员老张边吃梨边目不转睛地看我的帽子,好像发现了什么,就说:“队长,你的帽子有两个窟窿?”我摘下一看确有两个窟窿,显然是子弹射穿的。有的说:“好险!”有的开玩笑说:“看你年轻,马克思还不要你呢!”我们的“晚会”还没有结束,从村西传来一阵枪声,随着时间的流逝,枪声一阵紧似一阵,敌人又来了。我们在村东口集合后就向北山奔去。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这一夜行军异常艰难,山高坡陡,山路崎岖,路滑难走,又加上漆黑的深夜,看不清道路,稍有不慎,就要摔跤。上山上气不接下气,累得气喘吁吁的,汗水湿透了衣服。下山虽然不像上山那样劳累,但下山震得两腿发麻,冷汗消失了,寒风吹来,全身冻得颤抖。我们就这样上山下山,过了一山又一山,跌跌撞撞,蹒跚地走了一夜。太阳出来了,阳光普照着这山野,奇峰怪石,千姿百态,山恋耸立,风景绝妙。北望长城绵延起伏,气势雄伟,巍然屹立在群山万壑之中,心情顿感怡然自得,精神焕发,驱散了一夜的疲劳,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我们伟大的祖国山河真美啊!部队到达了滦河西岸山区的一个小庄——孙家峪,通知我们休息待命。这可是难得的一天,本想架设天线工作,但在芦各寨突围时电键是报务员带的,他掉队了,无法工作。2百多人拥挤在这小村庄,分散在院内、草堆、阳坡上……到处是入,这个小村还是第

一次看见这么多人。有些战士擦枪,有的修补鞋,更多的睡觉,为当晚渡滦河养精蓄锐,做好准备。孙家峪只有两户人家,二百多人吃饭都成了难题,两户人家只有两个小锅,一次只能做10个人的饭,先是战斗部队一个班一个班地轮流做饭,轮到我们已是3点。两户人家忙得不可开交,帮助部队做饭烧水。饭做好了,又没有盆罐,又没有那么多的饭碗,整整一天才结束这顿饭。休息了一天,解除了疲劳,精神为之一振。黄昏时,部队出发了,夜10点左右,部队到达滦河边。河水不深,河面很宽,深冬寒夜,北风凛冽,冻得全身颤栗,有些同志裹步不前,李运昌司令员率先下河,河水刺骨寒冷,冻得两腿发麻,忍痛过了滦河。过河后,穿好棉裤,扎紧鞋带,部队又出发了。走了20多里,我们和12团团部在阎家店会合了。我们胜利地结束了南坨战斗以来的突围战,以我们的胜利粉碎了敌人的谣言,我们军区司令部电台的红色电波又出现在祖国的天空,迎接新的战斗!

赵志辉编著.通信兵故事艰苦奋斗篇  (上册).军事科学出版社,200106月第1

馆主注:日军记录此战为卢沟塞(就是芦各寨)之战,死亡记录表明日军第一联队下属,第10,第11.第12中队都有多人被击毙。其中第10中队横田宗纯大尉被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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