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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忠的冀东抗战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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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只是个草根,不是革命后代,不是某党员。没有任何背景,不是白左,不是毛粉,不想为谁唱赞歌,自由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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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一般的日本人-----毛三  

2011-02-04 17:22:57|  分类: 转载网上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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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三

日军侵占河北遵化县后,在西下营村西山开办了一个大陆金矿,并设立了采金公司。采金公司内驻有四个日本人,一个是金矿经理毛三,一个是技术员柳川,一个是管业务的秋吉,还有一个是医生白井。矿区驻有一小队矿警,都是中国人。
       毛三,当地人们只知道他叫毛三,究竟“毛三”是他的名,还是他的姓,他的名字全称是什么,当地百姓都不清楚。他当年三十多岁,中等身材,脸上生有连鬓胡子,平时身着浅灰色的西装,而且中国话说得非常流利,如果穿上中国老百姓的服装和群众交谈起来,就分辩不出他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毛三经常走出矿区,到贫苦老百姓家里拉家常。有一次,他到西下营村于连喜家里去串门,发现于连喜妻子的脚被开水烫伤了,躺在炕上不能动,他立即叫于连喜将她背到矿区,让医生给她上药、包扎治疗。谁家的孩子有了病,到矿上去取药,他分文不取。他很喜欢孩子,到哪家去串门,总是由兜里掏出糖块给孩子们吃。

毛三的行动,引起我地方区、村干部的注意。开始觉得这个日本人一定是个“中国通”受过专门训练的文化特务,一定是在利用他的特殊职能来侵蚀中国人的灵魂,以便实现他们的侵略目的。
        后来组织上通过派遣本村办事员于占全、周明远等人和矿区管事的张子臣(日本侵占前是这个矿的经理)联系,了解毛三的为人,才清楚这个人平时谈话,总流露出对中国人同情之心。我方工作人员逐渐深入,主动和他接触,才知道他是被迫来中国做经济侵略的。他为人热情,也很直爽,每当谈到日本法西斯给中国人民带来灾难的时候,他都表现了对日本法西斯在中国烧杀抢掠非常不满,他说:“日本人民是热爱和平的,战争也会给日本人民带来痛苦!”
        由于他对中国人民遭受战争之苦深表同情,我地下工作人员经常到他那里去做客。每次到他那里,他都热情招待,备下酒菜,共谈大事。当谈到日本侵略军屠杀中国人民的暴行时,他都表示歉意,并对日本法西斯的侵略行径表示愤慨。他非常感慨地说:“我的官职小,扭转不了这场灾难性的大局,但我可以帮你们办些事情。”

从此,西下营采金公司就成了我们的隐蔽点。每当环境紧张的时候,我部分区、村干部就跑到矿区去,换上矿工服装,被毛三掩护起来,后来我方认为这个人较为可靠,环境最残酷时,连我冀东区党委的苏林燕、县委干部王常明、李维廉、耿玉辉等同志都曾暗暗在这里隐避过。有时毛三也帮助给我们搞一些军火,这样,成了我们的真正朋友。
        抗战最艰苦时期,我抗日军政人员由于被敌分隔,当时领导层互相联系很困难,我某部游击队不明毛三真相,一天,来到西下营北部山区,听说日本在这里开有大陆金矿,矿警不多,并没有多大战斗力,一举将西下营采金公司收拾的干干净净。
         西下营采金公司被袭的情况,很快被遵化及马兰峪日本守备队知晓,第二天清晨,将西下营包围得风雨不透,企图搜剿我八路军游击队。敌人到此扑了空,他们指挥着伪军和敌特,将西下营群众圈拘到大庙前的广场上,一个日军官先是讲话,后是逼问我八路军和毛三等人去向。

群众说不知道,日本军官气极败坏,抽出战刀准备杀一儆佰,并威协群众说:“毛三的找不到,你们全村的死了死了的!”情况十分紧张,群众周围都架起机关枪,特务们手提木棒不时在人群中串来串去,那个日本军官站在庙前的高台阶上,鹰一般的眼睛审视着大家,只要他一句话或者手一挥动,四周枪声一响,惨案立即发生。

当群众正处于危机的时候,从庙后跑过来一个人,高声喊道:“不要杀人!随后又大声喊了一句日语,意思可能也是“不要杀人!”那个日本军官听到有人喊话,扭头一看,见是一个身穿百姓衣裳的人向他走来。他情不自禁地说:“幺西!”(日语:好的意思)他以为战刀的威吓起了作用,是来报告情况的呢。

但是,西下营的老百姓好多人都认识突然出现的人,原来他正是毛三。有些人窃窃私语起来:“那不是毛三吗?”“他夜间没被八路军抓走,为啥还朝我们要人!”于是人群骚动起来。特务们在旁边乱吼道:“不许说话!死到临头,还瞎嗡嗡什么!”这时那个人已走到鬼子军官近前,忙用日语说了一阵话,意思可能是:“我就是毛三,请不要伤害这里的老百姓,打金矿是八路军游击队干的事,与老百姓没关系,没有这里的老百姓,我早已见上帝去了!”
          毛三怎么有这时突然出现呢?原来那天夜间,秋吉前几天应我地下工作者约定,去天津给我游击队办军火去了,白井去遵化采金矿公司,一方面交金子一方面购置点药品,当天没有回来,柳川也不在矿上,只有毛三自己在矿区。

夜间十一点左右,毛三正在房内办公,突然矿区的警犬不断窜跳吼叫,他觉得事有意外,急忙走出房间,想观察一下动静,他刚刚迈出屋外,东西北三面响起枪声。他知道这是不知真相的游击队袭击公司来了。矿区的房子紧挨西下营北城墙。他平进很留心,城墙虽然有两丈多高,但因年代已久,城墙上有砖出现了很多残破之处。

他听枪声越来越紧,就急忙蹬着砖窝,越过城墙,逃到城里一家院子里。他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可是院子里除三间正房以外,什么建筑物也没有,只有院前几架黄瓜、豆角,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慌不择路,不容多想,急忙藏入黄瓜架下。

这院子是西下营住户于显朝的家,全家已经入睡,于显朝睡梦中听到城墙外面枪声大作,他急忙穿好衣服,叫醒老伴和儿子于旺,暗听墙外动静。猛听屋后“咕咚”一声,似乎有人从城墙上跳了下来,他隔着窗户上的玻璃向外张望,一会儿从屋后跑过一个人来,只见他站在院子里楞了一下神,就钻到黄瓜架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城外的枪声已经停息,于显朝心中有些疑惑,黄瓜架下那个人是谁?怎么还不出来,他想,可能是小贼来偷东西的,于是他招呼着儿子走出屋外,向黄瓜架下喊道:“谁在黄瓜架下?”他边说边向黄瓜架走去,当走到跟前时,毛三才由黄瓜架里走出来,并说:“是我,您老人家受惊了!”

于显朝一看是毛三。忙说:“哎呀!你咋在这里呆着,快进屋吧。”毛三说:“谢谢,谢谢!”当他们走进屋后,于大娘点亮油灯,一见毛三满身泥水,于大娘急忙打开板柜,拿出老伴出门穿的一身黑裤白褂,捧到毛三面前。

毛三非常感动,眼含热泪说:“大爷大娘,您就是我中国的父母,救我一命,我谢谢啦!”说着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慌得于家夫妇忙搀起他,语重心长地说:“毛先生,不要这样,你虽然是日本人,我们老百姓早就看出来,你的心眼好,环境紧张了,就掩护我们老百姓,这我们都看得出来!”毛三听到这里,心中若有所思,他虽然过去对中国人有所了解,但对中国人这种恩怨分明的性格,他才初次体会到,他觉得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他接过于显朝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很合体,满象一个中国公民。

于显朝指指屋中的大炕对他说:“上炕吧。你不要怕,就盖上我的被,谁也不知道你会藏在这里。”于是,毛三顺从地躺在于显朝的被子里。
    第二天凌晨,天还黑呼呼的,毛三坐起来对于家夫妇说:“大爷,大娘!我该走了。我在你家,叫外人知道了会给你们找麻烦的。”于显朝关心地对他说:“不行!你哪里也不要去,你一个人是走不了的。”毛三摇摇头向于显朝解释说:“不!有您这身衣服,我就可以护身了。”于显朝挽留不住他,就又给他一顶半旧草帽,戴在头上很象个庄稼人,又给他做了点稀饭,煮几个鸡蛋,叫他吃饱,千叮咛万嘱咐地叫他多加小心,才叫他走。
           毛三走出于家院内,还是凌晨三点多钟,他觉得时间太早,就返回采金公司院内看看情况。他从于家院内爬过城墙,但见公司院内烟火弥漫,两间库房已被火烧毁。他知道矿警们被游击队掠走了,只有几个矿工在那里救火。火被救灭后,他回到办公室,擦根火柴,点亮了油灯,只见屋子里被翻腾得零乱不堪,他坐在办公桌旁一把椅上,呆呆地发楞,现实的景况将他的思想弄僵了。他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一队日本兵端着上了雪亮刺刀的步枪,一声怒吼,将他从呆滞状态中惊醒。通过对话以后,他才匆匆忙忙跑到大庙前解救了西下营上千名无辜群众。
        毛三先生由于秘密支持我地方抗日革命斗争活动,引起了日本法西斯对他的怀疑,后来听说他被收审入狱二十余年,最后,死于监狱。毛三先生的革命活动,现已过去四十多年,在这四十多年中,中国革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受到战争严重创伤的旧中国,已焕然一新,西下营的群众每当谈论起毛三先生,仍无比敬佩和无比怀念。
                                                                                                          (原稿为赵继峰撰写,吉夫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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