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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日本侵华战争中为何日军暴虐如兽?  

2010-11-11 19:32:30|  分类: 日伪的暴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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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毅殊

  1894年11月,日军攻陷旅顺,对市内居民连续四天进行杀戮,屠杀过后全市仅剩三十六人被留下埋葬同胞尸体,约超过二万人遇害;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占南京,在全城进行了40多天的血腥屠杀,日军使用集体枪杀、活埋、刀劈、火烧等惨绝人寰的方法,杀害中国平民和被俘军人达30余万人。
  林客先生《日本探秘之五:为何二战日军暴虐如兽》中提到一组数据:侵华日军对中国军民的虐待手段就有砍头、活埋、分尸、挖心、水煮250多种。面对这血淋淋的数字,人们不禁要问:是什么使近代日本侵华战争中日军暴虐如兽?

  原因之一: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樱花与“死亡美学”

  日本武士道起源于藤原幕府时期,一些实力大的庄园主家中住着一些武士。武士有点像中国古代战国时期的食客,但与食客不同的是武士们绝对忠诚于其主。武士道的核心精神来源于中国儒家思想的“仁、义、礼、智、信”,但在传入日本后被替换为“忠、勇、礼、智、信”。
  “忠”,强调绝对的忠诚,即武士绝对服从于君主;“勇”,即视死如归,在羞辱感强烈的日本,畏惧死亡者往往遭到嘲笑。
  在日本,47浪人的故事流传得非常广泛。47浪人的故事讲述的是:
  浅野侯因未向吉良侯奉献丰厚的礼品,吉良侯故意让浅野侯在出席重大仪式时穿错服装。受辱后浅野拔剑刺伤了吉良的前额。但在将军的宫殿中拔剑是违反“忠”的举止,因此他剖腹自杀了。浅野侯自杀后,他的亲属中没有一个愿意继承其位。于是他的家臣们成了没有主人的浪人。其中47人秘密计划复仇。其中一位浪人为了筹措复仇的资金,把他的妻子卖入妓院。这个女人的兄弟也是个浪人,他发现复仇的事已经被妹妹发现之后,就杀死了她。另一位浪人杀死了他的岳父。还有一位浪人把自己的妹妹献给了吉良,使浪人们能够获得宫内的消息。等到复仇完成后这个女人自杀,因为她必须以死来洗刷曾经侍侯过吉良的污点。一夜,吉良举行了一次酒宴,警卫们都喝醉了。这一消息被浪人们知道了,他们袭击了吉良坚固的府邸,砍倒了卫士,将吉良刺伤,然后要求吉良剖腹,吉良拒绝了这个要求。于是浪人们就用主人浅野的刀砍下了吉良的头颅,并把吉良的头颅带往浅野的墓地后集体剖腹自杀。
  这个抛弃亲情、爱情而只为复仇、只为效忠的故事可谓让热爱和平的中国人看了不寒而栗。在日本,切腹是其独特的“死亡美学”。君主令武士切腹自杀被视为不可抗拒的命令和无上的光荣,切腹有自己的一套技术和礼仪,切腹者脸上的表情是否从容镇定、动作是否洗炼、十字型刀口拉得整不整齐,这不仅是影响切腹仪式的因素,也影响武士“生命价值的最后体现”。在李兆忠先生所著《暧昧的日本人》之中引用了米特福德所著《旧日本的故事》中的一个片断,此处不妨一题其中一个细节:
  ……“鄙人现在负其罪责,谨切腹。请各位检验,偏劳了。”……这是因为高贵的日本武士必须向前伏下而死。他深思了一会儿,坚定地拿起放在前面的短刀,……但他很快便深深地刺入左腹,慢慢地拉向右腹,再拉回来,稍微向上一划。在这非常痛苦的动作之间,他的面部肌肉一动也不动。……
  《暧昧的日本人》中还讲述了另外一个故事,其中有一个片断:
  ……八麻吕被安排坐在两个哥哥中间,左近将刀子扎进左腹,说:“弟弟,看着,懂得了吧?切得太深了,就会向后倒,把双膝跪好向前俯伏。”内记也同样一面切腹一面对弟弟说:“眼睛要睁开,否则就像女人的死脸了。”……
  从以上两个片断不难看出日本武士在切腹时的从容与镇定,而日本人也怀着一种深深的敬畏心情来欣赏这种“死亡美学”。
  日本是一个岛国,时常遭到地震袭击的日本人深感生命的变化无常。在日本人眼里,随风飘落的樱花凄美而动人,如同樱花一般的死亡对于日本人是一种生命价值的体现。日本古代军人经常一边唱着和歌一边杀死敌人,更有甚者与敌人一边对着俳句一边砍下敌人的脑袋。在日本人的思想中,死亡是一件美丽而崇高的事情,日本的军刀既是杀气腾腾的杀人凶器,也是美轮美奂的艺术佳品。对于死亡的崇拜与热爱,带来的是日本人对生命的轻视。
  武士道精神因绝对忠诚而带来的不畏死亡、以死为荣的武士道精神一方面使日本人敢于直面死亡,但另一方面也养成了日本人否定自我、轻视生命的性格。正如都梁先生在小说《亮剑》中所说的一样,“……就是这样一个随时准备把生面献给天皇陛下的、丝毫不把自己生命当一回事的人,难道会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吗?”

  原因之二:严酷的等级体制与施、受虐的变态心理

  在严寒的冬天让少年在雪地中奔跑,男孩脱光衣服,女孩则只穿鞋子——这样的严格训练似乎与中世纪时嗜血的美丽的侯爵夫人伊丽莎白·巴托丽的暴行如出一辙,但这样的场景却发生在十九世纪。但与巴托丽夫人不同的是,她用来对付死囚的手段,却被近代的日本人用在教育学生上。《日本探秘之五:为何二战日军暴虐如兽》中提到日本是如何训练新兵的:刚入伍的新兵必须“一对一”“无条件接受老兵教育”,这些教育包括打骂、折磨,甚至于人格侮辱。日本军方认为这是“打造坚强部队的必要手段”。而作为被训练者,新兵不得有任何反抗。而受虐者既然不得反抗施疟,于是他们就将这种受虐的痛苦转移嫁到他人身上。当下一批新兵入伍时,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折磨下一批新兵。不仅如此,敌国也被作为施疟的对象。南京大屠杀的发生可以看作是一次疯狂的大报复,而大报复的直接目的就是上海的久攻不下。
  在日本,施疟是通过压迫别人,把幸福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心理愉悦。而受虐,则是依赖他人,屈服外力,自我折磨行为以释放心理压力。日本作家三岛由纪夫先生在《所有的日本人都是反常的》一文中提出,施疟是“支配、领导和破坏的意志”,而受虐则是“忠诚、直接行动和自我破坏的倾向”。中国人之所以看不惯日本动画,认为日本动画“血腥”“暴力”,日本RPG游戏满屏幕鲜血飞溅让不少中国家长怒斥日本。中国人之所以不能接受日本的“暴力文化”,也与中国人不了解日本人的森严等级制度对日本人的压抑有关。中上流社会的日本人的喜怒哀乐都受到礼仪的限制,《暧昧的日本人》一书中提到,日本人相见时握手的先后顺序、是否应该递名片,甚至于鞠躬的弧度都有严格的规定。日本的一些规定之严格从二战中日本军人若进行白刃战,必须退出子弹再上刺刀这一点中就可以略见一斑。
  在这种严酷的制度之下,日本人养成了良好的忍耐力以及令人恐怖的爆发力,李兆忠先生将此称为日本人的“台风性格”。李兆忠先生是这样描述“台风性格”的:
  
台风性格的最基本特征,……就是“忍耐”与“突发”,……忍耐,意味着能量的积蓄,继续达到一定程度,自然要求释放;然而,由于日本社会强大的节控机制(以和为贵的集团主义和高度发达的礼仪文化),这种要求一再受到压抑,惟其如此,一旦发作起来,就格外的厉害。
  正因为等级制度的压抑与施、受虐造成了日本人内心的极度扭曲,因而必须寻求发泄。在现代社会日本人可以寻求虚拟世界中的暴力来获得发泄,而在近代对华的战场上,极端残暴和近乎疯狂的屠杀也似乎成为发泄的唯一手段。

  原因之三:极端的耻辱文化与战俘的处置

  闻一先生《血与火铸成的不公正》一文中讲述了从集中营中逃出的前苏联战俘想要回到祖国却惨遭拒绝甚至被进行严格调查的故事,文中提到苏联将被俘视为背叛和耻辱;而二战时纳粹德国也有一句名言:“我的忠诚即荣耀”。那么,日本人对待俘虏与投降又是怎样的态度?这种态度与侵华日军之残暴又有何种联系?
  二战时日本人被俘与战死的比例为1:120,即使被俘也大多是重伤或昏迷不醒者。即使到了1944年中途岛战役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轴心国败局已定,日本人依然采用自杀式的“神风特攻队”的“一人、一机、一弹换一舰”方式来作垂死挣扎。在萨苏《战败之日的日本人》一文中有这样一个片断:
  此时听到枪声,……于是立刻跑去看发生了什么事。他冲进“鬼子营”,……推开一家相识的日本人家门,只见被子褥子在床上铺得很整齐,母女两个人头朝里枕着枕头仰面躺着,一个母亲,一个孩子,都穿着崭新的衣服,一条白毛巾盖在头上,只有殷红的嘴唇和冷冰冰的鼻孔露在外面。 王吓了一跳,……原来是被枪打的,子弹从眼眶打进去,从脑后出去。 震惊的王绍德跑到第二家打开门,、结果看到这个母亲倒在炕中间,三个孩子在她身边横躺竖卧,白毛巾丢在一边,显然曾经拼死反抗。 他们日本人在杀自己人!……那少年把衣服拽开,指着胸口,冲王绍德喊:“是朋友,朝这儿打!”……那少年冲上来揪着衣襟吼:“大人,孩子,统统死了,我们心不好受哇!”王问:“是你们杀死他们的?”“是!”两个日本老头直认不讳。“你们自己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王绍德愤怒地问他们,扔下他们想到秀子家住的第三排第二家去救人。“不许动!”那少年举起枪,刚才还“朋友朋友”地速求一死,此时却凶相毕露,吼道,“她们也统统地死了,你去要抢东西,抢东西死了死了地!”……王绍德……只好慢慢地退出屯去,他看到屯子里的十几个日本男人,都在提着枪四处搜索,敲豆油桶似的枪声一直响个不停。王绍德离开以后,枪声忽然激烈起来,……打了一个多钟头,最终日本一边只剩下了一个老头,那个少年和那个女人。那个老头打死了少年和女人,自杀了,整个“鬼子营”大火烧了一天一夜。
  在战败之日,日本人以集体自杀的方式来表达对天皇的忠诚,宁愿死亡而绝不成为俘虏。是什么原因让日本人一边唱着《出征士兵送行歌》(出征兵士を送る歌)一边犹如荆轲出征一般义无反顾的赴死?是武士道极端的忠诚。日本军人一旦被俘,无论其主观是否愿意,日本人都认为被俘者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了,过去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日本人极端的武士道精神其核心“忠”使日本人不愿投向,而日本人固有的完美主义心理使其产生极端的耻辱感和强烈的自尊心,他们拒绝被俘虏、拒绝被同情,他们不愿意得到别人的帮助或怜悯,因为他们认为这样有辱自己的尊严。同样,他们也拒绝被俘虏。一个因强烈自尊而不愿意被俘虏的国家的军人,怎么可能去怜悯战败的俘虏?理所当然的,日本军人瞧不起被俘的中国人,于是不遵守国际法而虐待战俘似乎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日军的暴行产生原因仅仅因为上文所述吗?答案是否定的。今日我之所以作此文并不是要讨伐日军之暴行,也并非光大“军国之荣耀”,旨在警醒国人:口水抗日肤浅而没有任何意义,深入反省暴行产生的原因才是对待历史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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